不知是被手臂埋得太严实而导致缺氧还是其他某些原因,此时连洋的脸上泛着的是反常的红晕,随着话语说出,脸上的红愈发鲜艳了起来。
“我刚有说什么了嘛?”池立勋反倒是无辜地举起双手,但嘴角却带着点嬉笑的味道,“我承认,你忍耐力异于常人,不过你也太敏感了,注意点,可别把观众带歪了。”
第90章
这种时候解释或反驳只会越描越黑, 连洋只能恼怒地瞪着池立勋,无声警告他闭嘴,然后扭头趴了回去,继续当他的缩头乌龟。
池立勋站了起来, 宛若无事地问道:“咱们这有红花油之类的药油嘛?”
“不知道, 司陌说电视机柜下有药箱, 你可以找找看有没有。”
“哦。”
随后,连洋便听到池立勋走过去鞋底摩擦过地板的声音,电视机柜门被打开,有什么东西被搬到了地上,窸哩窣咯翻找了许久。
连洋把头扭向左边, 放在茶几上的那两罐啤酒挡住了大半视线,只能看见池立勋蹲着还在那找。
“没有嘛?”
“没, 只有云南白药。”
“那不也行嘛?”
“不一样, 你又没出血用它没用。”池立勋再次确认使用说明后,把云南白药放了回去,“如果不嫌弃的话,用橄榄油也可以,主要靠的是手法。”
连洋当即皱眉, 看向池立勋的眼神充满了怀疑与不信任,但方才那几下按压似乎有点成效,犹豫了片刻, 还是选择相信他一次,“那你用吧,橄榄油就放在厨房料理台上。”
“嗯,我看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