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还有些许忐忑,害怕池立勋突然变卦,直到拿到了离婚证,连洋终于如释重负。
此时,连洋昂首挺胸步履欢快地走在前头,丝毫没有顾及跟在他后头的池立勋,直到走到停车场时,憋了一路的池立勋终于开口喊道:“你走这么快干什么。”
连洋看了下周围没人,确认池立勋是在跟他说话,才停下来回过了头:“我有事不行吗?”
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
连洋看了下手机,离他直播还有两个小时,哪怕时间充裕也不想跟池立勋多待在一起。
“上班赚钱。”连洋回答地言简意赅。
见池立勋没继续要问,连洋再次扭头走了。
“我雇你,继续给我来做菜吧。”
连洋莫名心慌得战栗了下,但一想到他们已经离婚了,被池立勋知道了又如何。
“我拒绝。”连洋拒绝得不给丝毫面子。
“好吧。”
这语气,听着倒是一股子委屈的味道,连洋狐疑地看着池立勋缓缓向他走来。
以为他就这么走过去时,池立勋在连洋面前突然停了下来,转身抱了下他,就像是朋友之间的拥抱,短暂,稍触即分。
“young,你要的自由,我还给你了。”池立勋的低沉而感伤的声音落在连洋的耳边,很快随着他的离开,消失在了这闷热喧闹的夏风里。
当童年开车过来,老远就看到连洋跟根电线杆一样伫立在路边,直到他摇下车窗,喊了连洋三声才有反应。
“你怎么了,又出啥岔子了,没离成呐?”
连洋走了过去,从车窗外把离婚证丢进了副驾驶座,然后自己窝近后座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