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吴桐摇头,“我不信,他一定不想离婚的,这叫什么来着,对,欲情故纵,以退为进。他这一年来的努力,就是为了和您重修旧好!”

“你想多了。”池立勋无情否定了吴桐的猜测。

“那你呢?你也想离婚?”

“……”池立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打开了盒饭,低头吃了起来。

“我知道,你现在并不想离婚,对吧?”

“这跟你没关系。”池立勋道。

“对了,明天开始王师傅回来了,所以,这是他做的最后一顿饭。”

如果你真决定离婚的话,可就再也吃不到了。

吴桐没说出来,免得某人再次恼羞成怒。

池立勋举着筷子,皱眉盯着饭盒,愣了片刻,随后又兀的释然了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啊,您不挽留下?这两月您胃口明显比以前好了,而且连少爷意思是,只要您愿意雇佣他,他还是会烧的。”

忘了连洋的原话,反正差不多是这个意思。

“不用,反正我对吃的要求不高。”

您这要求还叫不高?行,以后吃得不得劲别来找我麻烦。

吴桐扭头负气走了。

……

周五,阳光明媚,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连洋的心情也和着天气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