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独门配方根本不外传,为了能让那些大师自愿传授技能,连洋可谓无所不尽其能,拜师,打杂,讨好,各种手段都上。

上一世为了掌握各色奇异香料配方,连洋曾在一家印度餐厅打杂了整整一年,甚至牺牲信仰跟着参加印度教的各种庆典,还在恒河里斋戒沐浴,以此打动老板。

在印度学艺那段经历彻底刷新了连洋的忍耐底线,所以此后其他的考验对他而言,根本就是不足挂齿。

毕竟他是沐浴过恒河水,还差点被灌了牛尿。

想到这儿,连洋忍住泛起的恶心,甩了甩头,赶紧弯腰翻起了晾晒在架子上的菜。

接下来的两天,连洋默默地帮方婆婆晒菜,没有一句怨言。

直到第三天,方婆婆从外头拎了一大袋盐回来,叫着连洋帮忙一起将葡萄架下的那个大水缸搬了出来。

“您这是准备要拿来做什么?”

方婆婆高深莫测地笑笑,“这都不知道,原来不是本地的娃儿啊,那你哪儿的?”

“我?”

连洋一时语塞,这还真不好说。

确切说他连本国人都算不上。

他上一世的父母年轻时候就移民到了国外,在唐人街开了家中餐馆,凭借着祖传的手艺在老外中攒下了非凡的口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