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,此事是圣上着急。
他眼看大限将至了,为着他的千秋名声,他也该在自己咽气前给林莺娘找个好归宿,好全了他名正言顺的声名。
此为一。
二是顺便也可以借着驸马的手,在自己死后,悄无声息的要了林莺娘的命。
毕竟宫里人多眼杂,不好下手。
但若是死在宫外的公主府,只说公主身子向来不好,成婚后始终缠绵病榻,这才不幸离世。
这样的说法,无人会起疑。
便是起疑。
也该是疑到驸马头上,无人会疑他这盛世明君。
平阳公主自然不知道圣上这些筹谋打算,还语气艳羡对林莺娘道:“父皇对你可是真好,又办宴席又招驸马。连往后你成婚用的公主府都备好了呢!”
正巧是昔太子在宫外的私邸。
自昔太子东宫大火故去后,那处宅子便搁置了下来。眼下林莺娘回宫,圣上已着人将那私邸修缮妥当,只等着她与驸马成婚后便搬过去。
当真是为她顾虑周全。
这是圣意。
林莺娘不能推辞,还得谢恩才是。
平阳公主说到此处,又想起一事来。
“对了,你不是曾与我说过,你在江州有一情郎吗?”
是先前林莺娘敷衍她的话。
“你何不与父皇说明,将你那情郎接来金陵城做驸马,也好全了你们两情相悦的情意?”
哪有什么情郎。
但这事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