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不是从前浑浑噩噩的天真公子了。
谢夫人看清他眼里的野心,还想再劝,“子慎,咱们也不一定非要尚公主,那个林莺娘……她可是被你兄长收用过的……”
这事外人不知,他们几个可是知晓得一清二楚。
“无妨。”
谢子慎丝毫不在意,“儿子不过是看重了她的权势罢了。”
“不……”
谢夫人还是不能同意。
她没办法接受林莺娘与谢子慎牵扯上干系。
但谢子慎心意已决,“儿子不是来征求母亲意见的,儿子只是来知会母亲一声。无论母亲答不答应,儿子都会去做。”
他要参加三日后宫中的宴席。
那不止是庆贺成安公主回宫的宴席,金陵城里隐隐有流言散出。
——成安公主年岁正好,圣上有意在宴席上为她择一驸马。
这是谢子慎唯一的机会。
林莺娘也是后来听平阳说起才知道圣上竟存了这个心思。
“招驸马?”
她实在诧异。
自己进宫才几日,公主的位置且还没有坐热乎呢,圣上竟然就想在宴席上为她招婿。
林莺娘搁在唇边的茶盏悻悻放下,试探着道:“这……这未免也太快了些罢。”
她可不想招什么驸马。
自己可是冒名的公主。
这好端端的招个驸马来不是给自己找麻烦?
平阳公主将她的诧异看在眼里,不甚在意,“这有什么快的?你我年岁相当,我亲事早已定下,你的自然也该谋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