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先生被人卡住了脖子似的没了声音。
东青表情复杂,古怪道:“谁说不可能呢?”
“就那位谢姑娘的身上,有什么是真的不可能的?”
舒先生无力地张了张嘴,迟疑地看向城内起火的方向:“那咱们还进去吗?”
他们今夜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安王。
可瞧着眼前这阵仗,安王十有八九已经变成了枯骨碎肉,捡都捡不全乎了。
再进去的话岂不是……
“这趟算我白来。”
东青遗憾道:“本来是想把安王绑了,送给苟扬当投名状的。”
要是有了生擒逆王的大功,苟扬就会是他打入朝廷大军的一根钉子。
安王既是已死,那还折腾什么?
东青当即调转马头:“走吧,这城里没什么好看的了。”
舒先生打马跟上的同时忍不住问:“那个楼家少爷,他……”
“他不危险。”
东青淡淡地说:“此人心性虽古怪,但行为好揣测。”
早在楼不言出现在安王身边的时候,他就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。
包括今夜的复仇,全都在东青的预计之内。
唯一的意外是复仇用到的火药。
真正让他警惕的是另外一个人。
“那个叫季凡的,当真查不出线索?”
舒先生面露难色:“尽力了,但诸多事迹无处可寻。”
“可以肯定的就是逆王反叛,其中这两人都在暗中推动,季凡最是尽心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