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的行为肯定有追寻的逻辑和原因。
报仇也好,追求从龙之功也罢,荣华富贵和大权在握,总要有一项。
可季凡没有。
季凡出钱出力出计策,策动谋反又要置安王于死地。
他好像就真的只是单纯想打造出一个乱世。
可世道大乱,对季凡有什么好处?
这么一个难以揣测下一步会做什么的人,其实才是最危险的人。
东青回头看了一眼楼家大宅的方向,眸色几度沉浮,缓缓变暗:“不管是为了什么。”
“我容不得他。”
“走吧,咱们接着去剿匪。”
东青说的剿匪,就单纯只是剿匪。
被涵盖在匪徒之列的不光是安王残余的爪牙,也包括借着乱世无止境散发恶意的人。
打家劫舍的,为祸一方的,抢粮食占地贪美色的。
只要是师出有名,此地有害,那就打。
一视同仁地打。
很快,沛县夜里爆出惊天巨响后的第八日,东青亲自带队,顺利将藏匿在沛县内的最后一伙人全部抓尽。
吴麻子赶着往三洋村送好消息时,谢锦珠正在招待许久不见的故人。
楼不言长身玉立,对着谢锦珠郑重其事地躬身抱拳:“多谢。”
从前要谢,如今更是要谢。
谢锦珠哭笑不得地看着他:“少爷什么时候这么正经了?”
只是两年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