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只能是你自己的意思了。”

季凡挑眉哦了一声,楼不言轻笑道:“看样子你和那个刘大人,也不是一伙儿的啊。”

“你的戏很真啊。”

季凡啧啧几声,懒洋洋地往树干上一靠,抱着胳膊说:“你也不差啊。”

“靠着一手取之不尽时刻供应的粮食,已经是安王的心腹了,安王来日一旦事成,岂不是要封王加宰?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来这里是为了报灭门之仇,你呢?”

楼不言打断季凡的挖苦,似笑非笑地说:“近日无怨,难不成你是远日有仇?”

“你给安王提供价值千金的止血粉,你又是为了什么?”

季凡面皮上的假笑微有凝滞。

楼不言却只是看了一眼就笑了:“不过我也无所谓你是想要什么。”

他想做的,眼下已经做得差不多了。

至于当时掺和进楼家灭门一事的季凡,他也没忘。

不过现在还没到杀季凡的时候。

楼不言掸了掸袖口,轻飘飘地说:“等今晚安然度过,世上就没有空山先生这么个人了。”

“看在你没揭穿我的份上,祝你也早日得偿所愿。”

楼不言说完,不管季凡的反应转身就走。

季凡站在原地看了半晌,突然冷笑:“别的不好说,胆儿是真的肥。”

明知道打不过他还敢挑衅,该说楼家的少爷傲骨仍在吗?

狗屁不是!

季凡心烦意乱的脚尖点地,蹿到树上坐好,舌尖蠕动反复咂摸楼不言的话,眼底嘲色更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