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先生实事求是:“有点儿,不过不多。”
“照着目前的开销,最多可以再支撑一个月。”
“那就先撑着。”
东青捂住脑门闷闷地说:“能吃一日算一日吧,等我也山穷水尽了……”
那就是饿死谁,也跟他没有关系了。
更何况那些人本来就跟他没关系……
东青倏而睁眼:“对了,安王身边的那个人找到了吗?”
“到底是谁在给他供粮供药,查清楚了吗?”
舒先生陷入不可应答的沉默。
而此时的另外一个地方,两道修长的身影在夜色中相对而立,看向对方的眼里都堆满了不可言说的玩味。
季凡先笑了:“楼少爷,好久不见啊。”
阔别许久,故人再度相见。
楼不言一身青衫文质彬彬,展扇一笑温雅得很:“谢首领,又或许……”
“我该称你一声,季公子?”
两道视线隔空而撞,季凡不甘示弱地冷笑:“如此说来我也是嘴拙,毕竟阁下现在是王爷看重的空山先生,好像和楼家无关?”
两个披着假面皮的虚伪人静静地打量着对方,少顷后低笑声骤起。
楼不言古怪道:“是谁有那么重要吗?”
能活到这里,还得了安王信任的人,是千年的狐狸,何必站在夜色里说自己不信古怪?
他们会出现在这里,本来就是最大的古怪。
不过楼不言还是有些好奇:“你来这里,是沛县那个逃跑县令的意思?”
季凡要笑不笑。
楼不言瞬间了然:“哦,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