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是判定的大日子。
谢大伯坐下说:“状师说咱们在的证据足,杨友军无论如何都抵赖不了。”
“今日在公堂上,杨友军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,看样子是已经不想抵抗了。”
板上钉钉的事实摆在眼前,任由杨友军分说多少都是有害无益。
这种时候,闭嘴不言往往比强词夺理更加讨人同情。
谢锦珠呵出一声轻嗤,微妙道:“他倒是突然识趣了。”
谢大伯不是很确定地说:“衙门的判罚已经下来了,跟咱们预期的一样。”
“这事儿到了这里,是不是就算是了结了?”
谢锦珠不紧不慢地撩起眼皮:“可能吧?”
“不过再往后,该为此发愁的已经不是我们了。”
日夜难安的另有其人。
她们没必要自寻烦恼。
谢大伯说完正事儿就匆匆走了,临走前还特意叮嘱谢锦珠别忘了吃篮子里的东西。
大伯娘人虽然在县城,心里却时刻记挂着这边。
谢锦珠前几日只是提了一嘴馋荠菜饺子,大伯娘就紧赶慢赶抽空做好了让谢大伯送来。
这样的人怎么会是……
谢锦珠垂下眼敛去掠过的晦色,正准备打开食盒时,身后响起了一道被刻意加重的脚步声。
谢锦珠头也不抬地说:“你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?”
跟个世间幽灵似的,来无影去无声。
来去全凭一番心念,洒脱得好似不是受人间束缚的世间人。
季凡有些好笑:“谢姑娘这厢里外都忙着,还有空关注我这样的大闲人?”
“你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