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今日都是他该有的报应!”

如果不是谢锦珠布局在前,今日贸然栽进这个大坑里,谢锦珠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!

他的财神庙也被砸碎了!

白老板骂骂咧咧地抱怨了几句,话锋一转:“不过他那个儿子才五岁,还是个分不清屎尿屁的小崽子。”

“你一直在到处跑,你姐姐的大小事儿也忙,哪儿有心思照顾那么个小玩意儿?”

牧恩静静地看着他。

白老板搓着手干巴巴地笑了笑:“要不这样,这事儿交给我来办成吗?”

“你把那个小崽子交给我,我拎回家去找个清净的地方关着他,保准不让他跑了,也肯定不会让人找到他!只要他爹一日不服软,那我就一日不给他饭吃!”

牧恩平静地欣赏着白老板竭尽全力伪装出的凶狠,一言难尽地说:“给你也行。”

“不过倒也没必要饿着,少让他哭就是你的功德了。”

他本来也没想要那股小崽子的命。

白老板心头轰然卸下一块巨石,砸得心肝肠肚都在荡荡的同时,一边往前跑,一边气不过地朝着跌坐在地上的杨友军踹了一脚的碎石头。

没用的东西!

自己贪心不成,还差点把一家子都带累进去!

狼心狗肺的大废物!

白老板的骂声持续了很久,麻烦解决了,他们也该各自回去了。

白老板提醒道:“你都多久没去卿山赴了?那好歹是你的店,你多少也上点儿心啊!”

谢锦珠整日埋头在村里不动弹,偌大一个卿山赴仿佛就跟她没关系似的,除了关键的地方从不过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