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夫人端起药碗,仰头一饮而尽,拿起帕子擦拭嘴角的药渍时,轻轻地说:“那边村里怎么样了?”

“谢锦珠的命捡回来了?”

老婆子闻声更是无奈:“夫人何苦还惦记着她?”

面对沉默的钱夫人,老婆子一转三叹道:“夫人口口声声说要剜谢家的心尖子,夺谢锦珠的命。”

“若是真这么盘算好了,那又何苦在谢锦珠病重时费心寻了难得的好药,还眼巴巴地送过去?”

更恼人的是,谢锦珠压根就不领情!

谢小六就不会撒谎,回来三两句就被老婆子套出了实情!

谢锦珠从头到尾,就没稀罕过她们的好意!

钱夫人面色微僵,少顷才说:“婆婆说我是何苦,你又何必再提刀扎我的心呢?”

老婆子瞬间哑口。

钱夫人淡淡道:“她现在不能死。”

死在除了她之外的人手中,就无人可以体会到她的痛苦。

不过……

钱夫人挑眉一笑:“我之前让你安排的事儿,都办好了?”

老婆子迅速左右看了一圈,赶紧低头在钱夫人的耳边絮叨了起来。

而另一边,因为要读书被关在屋子里的钱明诗满脸不高兴,砰的一声就抓起砚台摔在了门上!

“她算什么东西!居然也敢对小爷的事儿指手画脚!”

室内的人不敢出声。

钱明诗怒得拍桌:“我要出去玩儿!”

“我不在这里待了!”

“你们都给我滚出去!谁再敢拦着,我今儿就把谁打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