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无所谓了。

谢锦珠把盒子盖上收好,塞进空间的一角。

而与此同时,沛县外十几里地的一处荒废的猎人木屋内,一个跛行的老者看着正在专注扒番薯皮的人,无奈道:“只吃这个,夜间仔细胃疼。”

楼不言低头啃了一口烤得正好的番薯,唏嘘道:“不吃也没别的了。”

“没钱了。”

昔日的楼管事面露无言:“一点都没了吗?”

楼不言往他手中塞了个大的,忍笑道:“都送礼了,哪儿还有别的?”

“楼叔你别嫌弃了,赶紧吃吧,吃完咱们就得走了。”

他本不该回来的。

只是恰逢楼夫人的生辰到了,就冒险潜回,谁知居然还遇上了谢锦珠开张。

楼不言笑得心满意足:“挺好,到底还是把礼补上了。”

“你就不怕送进去,被扔出来?”

“不会。”

楼不言玩味道:“楼叔你不知道,这丫头她爱财。”

能抱着金条生啃的姑娘,怎么可能会往外扔银票?

爱财好啊……

有喜欢的,那就不愁送不到心坎上。

楼不言想想说:“还是送少了,下次再送厚点儿。”

“等这一趟从安城回来,差不多就够了。”

楼叔听到安城二字眸色暗了暗,忍了半晌还是忍不住说:“就非去不可吗?”

“你好好活着其实就已经是……”

“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