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珠捂着怀中的一盒子银票,心情复杂。

这算什么?

昨日种下五百两,等到开春的时候,银票就会结出十倍的五百两吗?!

摆在眼前的一本万利,她今儿也算是长见识了!

在谢锦珠绝对不能出口的震惊中,卿山赴的热闹随着夜色卷来逐渐散去。

谢锦珠也终于捋清楚头绪,把跟着忙活了一日的白老板推醒。

“别睡了,醒醒。”

白老板呼噜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滑到地上,眼睛都还没睁开,脱口而出的就是:“客官请赏,这套杯子妙就妙在……”

谢锦珠:“……”

睡眼惺忪的白老板:“……”

四目相对下,白老板哭笑不得地捂住脸:“你没事儿唬我做什么啊?”

他好不容易得空眯会儿,怎么还坏人好梦呢?

白老板还想埋怨,谢锦珠却直接往他怀里塞了个东西:“先看了再回你自己家去睡。”

卿山赴里住着未嫁的姑娘,这里不能留宿外男。

白老板捧着被拍到身上的纸长长叹气:“你哪怕看在我今日辛苦的份上,容我打个地铺呢?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嗷!”

“嘘!”

“怎么了怎么了?!”

谢锦珠:“…………”

随着白老板的一声狼嚎,原本正歪在四面八方打瞌睡的人瞬间惊醒。

大姐夫听着谢五妮的一声惊叫,从梦中惊醒的同时,反手抓起凳子弹跳起来,怒瞪着眼:“小贼休跑!”

“哪有贼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