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珠掀起眼皮伸手:“那还我。”
“就当做是我自作多情了,也免得你……”
“要啊!”
白老板条件反射地捂着那张拟好的契约,眼巴巴地抽气:“白得的好处,傻子才不要呢好吗?!”
谢锦珠撑着额角笑:“那不就得了?”
有白老板帮衬着出人出力,卿山赴的经营绝对不会有问题。
只有把这里完全安顿好了,她才能安心在村里守窑。
至于欢天喜地,恨不得给谢锦珠磕一个的白老板,当场被撵出了店门。
门板一关彻底清净,牧恩实事求是地说:“早就该撵的。”
太吵了。
谢锦珠打了个哈欠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你也快去睡吧,明日还有得忙呢。”
牧恩先是点头,走了几步想到什么似的,回头说:“姐姐,那个人要不要……”
“哪儿有什么人?”
谢锦珠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,低笑道:“咱们开门做买卖的,来往的都是客。”
来历不问。
过往不究。
那些尘封的野心和阴霾,不是她这样的小百姓该琢磨的。
牧恩会意失笑: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牧恩轻手轻脚地关上门,顺着后院的长廊走远。
谢锦珠在跃动的烛火中,静静注视着手边的一摞银票,托腮叹气。
出手这么阔气,应该是活得挺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