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秀云苦笑道:“我那点三脚猫的本事根本就见不得人,哪儿能轮得到我往台面上摆啊?”

人家敢来学,她也根本就不敢教!

更何况现在村里闹得沸沸扬扬的,甚至连石板乡和庄家屯的人都在暗地里打听。

这块烧红的炭,眼下除了谢锦珠,还当真没人敢伸手去接!

谢锦珠听完有些好笑:“她们想学的无非就是些家常用得到的,大娘若是得空不嫌麻烦,闲暇之余可以教呀。”

庄秀云愣住了:“真的可以教?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这人人都说女子读书不吉利,万一教了被人……”

“没人会去找你的麻烦。”

谢锦珠猜到她的顾虑,失笑道:“再说了,人多力量大,怕什么麻烦?”

只要能学到真东西,再稍微以银子敲动人心,再大的麻烦都不是麻烦。

自然有人会挡在前头冲锋陷阵。

庄秀云听得眼里一亮又一亮,搓了半天手忍不住说:“我听说,姑娘是赞同女娃也入学的。”

“那为何不直接召集起人手,把这些人都拉进学堂,好生拜了夫子正经学呢?”

郭夫子主导的小学堂已经很像样了。

谢锦珠在村里的话语权强,如果她坚持的话,应该也不难?

谁知谢锦珠却说: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
“总之……”

“大娘不觉得累赘的话,不妨先帮我教一些会握笔的出来吧。”

再开窑的时候,她正好用得上。

庄秀云眼里发飘脚不沾地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