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珠赶紧揣着药瓶子去找牛师傅。

就这个瓶子里的东西,再调整妥当了,她急需大量!

谢锦珠对着牛师傅逐字逐句记下重点的同时,远在千里外的安城。

安王府内。

客居在此的洛清满脸不悦:“我都说了不去,你又来做什么?”

来请的婆子笑得谄媚,卑躬屈膝地说:“姑娘何必推辞呢?”

“今日是王爷的生辰大喜,王府特设了宴席宴请宾客,姑娘是王爷的座上宾,怎么可以缺席呢?”

洛清想到安王逐渐邪戾的眼神,面色冰冷:“我身子不舒服,就不去扰王爷的兴致了。”

“嬷嬷请回吧。”

婆子不死心又来回劝了半天,最终受了几句呵斥,不得不讪讪离去。

门一关上,洛清面上的出尘若霜立马就被慌乱取代。

洛清死死地咬着下唇,呢喃无声:“我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……”

安王的确是对她的未卜先知展露出了极大的兴趣。

一开始也确实是对她恭敬有礼。

可随着她说出的东西越多,安王留在她身边的眼线就越多!

她最近连进出安王府都处处受限!

安王暴戾多疑,早已不是最初见到的样子。

再在这里纠缠下去的话……

洛清紧紧地攥着梳妆台的一角,咬牙道:“想法子助我脱身!”

她现在不是座上宾,而是货真价实的笼中雀!

从前对她无所不应的系统,却在此时陷入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