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她的胳膊和手掌都破皮了,一时看不出还有没有别的差错,还请大夫仔细为她瞧瞧。”

谢锦珠刚想说自己没事儿,妇人就自责道:“是我不好。”

“如果不是我今日执意要出门,就不会出这么一档子意外了。”

“妹妹,你快坐下。”

妇人轻轻摁住谢锦珠的肩膀,哄孩子似的软着嗓子说:“让大夫给你好生看看,不然我也不能安心啊。”

谢锦珠本来一肚子的话想说。

但鬼使神差的,看着对方满是歉疚的脸,那种说不清的莫名情绪再度反扑。

谢锦珠心说见了鬼了,难不成真是把脑子撞坏了?

这种来历不明的熟悉感,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

她为什么会觉得这人眼熟?

谢锦珠纳罕的刹那,被请来的大夫已经初步有了诊断:“谢姑娘反应快躲过去了,万幸只是皮外伤。”

“只是天渐热了,这样的小伤最容易发炎溃烂,不可大意。”

林大夫把一个小盒子递给谢锦珠,笑着叮嘱:“伤处用清水擦洗干净,然后早晚各自敷一次,不会留疤的。”

谢锦珠握住盒子站起来道谢:“多谢,劳林大夫跑一趟。”

妇人见状有些错愕:“你们认识?”

“还算熟识。”

林大夫失笑道:“钱夫人放心,不碍事儿的。”

“谢姑娘是好性子的人,夫人与她好好说,定可说清的。”

如果换个纠缠不休的麻烦人,今日的事儿只怕是没那么好了结了。

钱夫人赶紧道谢,命人把林大夫送出去,再绕回来拉着谢锦珠,内疚道:“实在是对不住。”

“妹妹现在可感觉好些了?伤口疼得厉害吗?”

谢锦珠被她一口一个妹妹叫得无端心头发麻,收回落在她脸上的视线,慢吞吞地抽出自己的手,摇头说:“还行,不怎么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