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的事儿,怎么会……”
“她也有过跟你一样的念头。”
“她也曾经和现在的你一样,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谢小七打断谢锦珠的话,梗着脖子咬牙说:“你看到她现在的下场了吗?”
庄秀云还活着。
但庄秀云的家破了,人也亡了。
谢锦珠深感莫名的同时,也觉得滑稽: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庄秀云的确是过得不好,可丈夫瞎眼儿子意外溺亡,这种非人为的意外,跟女子读书有什么关系?
谢锦珠还想再问,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这里的郭夫子毫无征兆地插话道:“因为这些苦难,都是从她想与众不同开始的。”
谢锦珠闻声回头,谢小七却趁机甩开她跑了。
谢锦珠看看谢小七的背影又看向郭夫子,皱眉道:“夫子这话是何意?”
“意思就是,人不可贪多贪足。”
郭夫子无可奈何地看着谢锦珠,摇头道:“贪心不足,往往就是苦难的开始。”
“不是想知道吗?跟上!”
谢锦珠迟疑一刹拔腿跟上:“夫子这是要带我去哪儿?”
“当然是带你去找苦主。”
郭夫子一眼也不看谢锦珠,自顾自的:“等见到另一个试图触碰规矩的人,你或许就不会那么执着了。”
有了谢锦珠几日前的警告,庄秀云为了保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活计,不得不忍着心疼吃上了几顿饱饭。
看到谢锦珠和郭夫子来了,庄秀云赶紧把手上的最后一点馍渣塞进嘴里,一边擦手一边朝着这边跑:“郭老先生,谢姑娘好!”
谢锦珠有些意外她居然和郭夫子是老相识,跟着正在寒暄的二人找了个清净的角落坐下,眉心再度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