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三太爷做引子,谢锦珠很快就找到了更多的采药人。

原来三洋村中居然还有祖传的采药门道。

只是采药极需天赋,入门就是一道很多人终身无法跨过去的拦门槛。

近些年来做得好,能靠此维持生计的人越来越少了。

但谢锦珠也感到非常头疼。

谢锦珠拦了一个又一个:“别啥都往嘴里塞啊!”

“这都不知道是不是有害处的,怎么一个个的尝得那么起劲儿?!”

三太爷坐在边上满脸慈爱:“吃不死的。”

“我这不是还活着呢吗?”

谢锦珠:“……”

三太爷老神在在:“空口嚼草药是采药人习以为常的,命不硬的早就都被毒死啦。”

换句话说,能活着还被找到谢锦珠面前的,都是八字硬命大的!

谢锦珠瞠目结舌地啊了一声。

三太爷的小孙子安平趁着谢锦珠不注意又嗦了一口手指头,突然说:“有没药!”

“是没药的味儿!”

谢锦珠盯着他还挂着口水的手指头,哭笑不得:“尝出来的?”

刚满十二岁的安平欻欻点头:“是的!”

“我再尝一口!”

谢锦珠彻底放弃阻拦,眼睁睁地看着在场的八个人把纸包里的药粉全都送进了嘴里。

试吃结束,谢锦珠得出了一张大致的药单:“没药,白及,三七,地榆,血竭。”

“就这些?”

其余人纷纷点头,表示只能尝出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