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珠摸着鼻子含混道:“就是一个不知方子的药粉,据说对止血有奇效。”
“止血?”
三太爷拈着指尖的残余药粉,想了想才说:“闻着有三七,地榆,血竭。”
谢锦珠眼底发亮:“能闻出来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三太爷笑色温和:“采药就是从乱山碎石杂草中辨别药草,找到对的才能卖钱为生。”
识草辨味,这是采药人的基本功。
不过这一包粉末气味混杂,能闻出来的只是味道比较冲的几样。
三太爷又仔细闻了闻,突然往舌尖放了一点药粉。
“哎哎哎,您别尝啊!”
谢锦珠惊得劈手就拉:“这是外用止血的,不是内服的,您吃了万一……”
“白及。”
三太爷没理会谢锦珠的恐慌,咂摸着舌尖残留的滋味,失笑道:“内服外用的都是一般道理。”
“只要不是剧毒之物,那就是吃错了也不碍事儿。”
谢锦珠心有余悸地擦了擦老爷子的手指,生怕老爷子会再舔一口。
谢锦珠苦哈哈的:“话是这么个理儿,但您都这么大年纪了,何苦作弄我呢?”
“除了您刚才尝出的那几味,还有别的吗?”
三太爷盯着谢锦珠藏起来的纸包,思索半天苦笑道:“肯定还有别的,但我确实是说不出来了。”
“要不我再尝一口,或许就能……
“不用!”
谢锦珠捂着纸包一蹦三尺远,非常警惕:“有您说出的这几味,就已经非常够用了!”
剩下的她再去问问别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