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知道哪儿有医术较好,特别是擅药植的人吗?”

村长先是紧张,紧接着就是茫然:“要治病就只能是找大夫,但要说是识药辨药厉害的……”

“那就只能找采药人了啊!”

采药人大多大字不识不通医书,也不精治病之术,但深耕药植半生。

论对药物的了解,必是采药人莫属!

村长不知道谢锦珠找这样的人做什么,二话不说就带上她出门:“你要说别的或许还不好打听。”

“但要说是采药,去问你三太爷就是找对人了!老爷子在山上峭壁挖了一辈子的药,就没有他不知道的!”

“他肯定能说上你问的!”

谢锦珠捏着指尖的小纸包到了三太爷家,却得知老爷子揣着两个煮鸡蛋去西山脚下了。

谢锦珠和村长临时改道,直奔西山脚下。

三太爷等在山脚,看到谢锦珠就乐呵呵地招手:“来,丫头。”

“趁热乎快吃。”

谢锦珠捧着老爷子特意给自己带的水煮蛋,乐得不行:“我再这么吃下去,太爷家里的鸡抱窝时都该骂我了。”

下蛋的速度没她下嘴的快!

三太爷摸着胡子乐,正准备杵着拐回家时,被村长连忙拦住:“老爷子先别急着走,锦珠有事儿要问呢。”

“锦珠快来!”

今日要铺石板垫路,山脚下来往的全是人。

谢锦珠找了个逆开人潮的角落,特意拿了块板子垫在平整的石头上。

等老爷子在板子上坐得稳稳当当,谢锦珠才拿出一个黄纸叠的小纸包:“就这个药粉,您能看出来都是什么药做的吗?”

根据谢锦珠对空间贪财属性的了解,一瓶要价十两,这止血粉的成本必然不会很高。

如果只是寻常可见的药材,想复刻的难度就不会很大。

三太爷打开纸包凑在鼻尖闻了闻,眉心皱起:“这东西你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