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洗的衣裳一日一盒的点心加餐,一项不漏。

换句话说,牧恩只要在书院里老老实实地待着,吃喝用度全都不用操心。

就算有什么需要买的,也大可跟每日来送点心的伙计说,白老板会给他安排。

牧恩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要跑?

白老板哭丧着脸:“我怎么知道?”

“问了,他不说!”

牧恩在他的面前就跟个锯嘴葫芦似的,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!

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给白老板惹麻烦了,所以前天特意给白老板送了两坛好酒赔礼道歉。

白老板眼底怨气更深:“他在逃学出来的路上,还记得斥重金给我买酒,我应该感到欣慰吗?”

牧恩前脚给他送酒,后脚老夫子就杵着拐打上门,把他和牧恩都堵在了一起。

他现在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!

谢锦珠暗暗咂舌,古怪道:“这小子怎么……”

“突然变得这么熊?”

叛逆期吗?

熊娃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

白老板心力交瘁彻底说不出话了,抵达书院的山门前,更是一步都不肯往里挪。

“你自己去吧,我不去当孙子。”

谢锦珠忍着笑:“成,等我出来了,请你吃饭?”

白老板扯着嘴角呵呵几声,摆手撵谢锦珠快滚。

对谢锦珠而言,成山书院是记忆里最熟悉的老地方。

原主挥洒着全家的血汗钱,在这里肆无忌惮地度过了最荒谬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