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恩依旧张狂,翻墙一日不落,最气人的就是课业也能一字不落!
牧恩错而不改。
老夫子怒气深重,八天就薅了白老板五次!
次次去了都是挨训!
白老板私底下也找牧恩谈过,说起这个更是恨不得哭出宽泪:“没用啊,说什么他都不想配合。”
可白老板身为被殃及的那条池鱼,无论如何都避不开这道坎。
忍无可忍之下,白老板只能来找谢锦珠叫救命。
“我求你了,今天你去书院成吗?”
“我是真的不想去了!我都不敢跨进书院的那道大门!”
谢锦珠语气艰难:“今天,又被请家长了?”
牧恩去书院一个月不到!
连着请第六次了?!
白老板听不懂什么是请家长,一脸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:“总之,你自己去看看吧。”
“真的,再不行你抽他一顿呢!”
这种被训得瞬间年轻三十年的窒息,他是一次也忍不了了!
谢锦珠又是好笑又是惊讶,连忙宽慰了白老板几句不走心的话,跑过去跟正在监工的村长说了几句话,当场就上了白老板的马车。
进城的路上,白老板控诉不断。
谢锦珠却若有所思:“他每天翻墙跑出书院,干什么去了?”
谢锦珠把牧恩送进书院之前,就已经把全部流程都落实到位了。
书院半月一假,平日吃住都是在书院内。
谢锦珠往书院的饭堂交足了一季的饭钱,一日可管两餐。
牧恩的身上也有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