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书中,楼不言被洛清一声义兄叫得神魂颠倒,洛清说哪儿他就打哪儿。
楼家囤药材积粮,放任怪病肆虐,哄抬药价粮价谋取巨利。
楼不言比楼老爷更加心狠,眼光毒辣,一手造就的形势远比谢锦珠经历的更为险峻。
高门酒肉臭,遍地冻死骨。
这些全都是楼不言主导的罪孽。
但这一次,楼不言什么都没做。
楼不言前二十年困于病弱深居简出,刚恢复到能出门行动就惨遭家破人亡。
以上都不能归咎为楼不言的罪过。
谢锦珠闭上眼轻声道:“前朝的剑不能斩本朝的官。”
原书剧情中的错,也不能都算在如今的楼不言身上。
几百两银子而已……
谢锦珠想到楼少爷第一次见对自己说的话,微妙道:“就当是打发乞丐了,不用心疼银子。”
牧恩心说:我不是心疼银子,是不想你惹上麻烦。
不过谢锦珠既然有把握,牧恩也懒得多说。
牧恩低下头整理东西:“我跟白老板说好了,先把你送回村,等村里的事儿都处理妥当了,我再回来。”
“然后我就……”
“你不用去方圆斋做工了。”
牧恩错愕抬头:“啊?”
谢锦珠笑眼弯弯:“等这一阵儿忙过了,姐姐送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“一定让你满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