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被堵住嘴发不出任何声音,很快就被带了出去。
楼管事面色沉凝:“此人一开始就是奔着少爷来的。”
第一次主动登门,说自己的手上有大批的金丝楠木,想与楼家做交易。
为此甚至设计三洋村的谢家,一次出手失败后,又打着救人的由头二次登门,两次为的都是那个不起眼的狗牌。
那个狗牌到底有什么蹊跷的地方?
就在楼管事在迟疑,要不要找谢锦珠把那个狗牌要回来的时候。
楼夫人却冷笑道:“谢家那个丫头跟这人有过节,要狗牌只是为了膈应人。”
“这个姓洛的大概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,你以为她真的只是想要个狗牌?”
狗牌不值钱。
但狗牌的主人是楼家唯一的嫡子,贵不可言。
洛清装出了一副不在乎金银玄而又玄的架势,鬼晓得她到底图谋的是什么!
楼夫人肝火愈盛:“此人藏头露尾的居心不良,肯定就是……”
“夫人。”
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,凑在楼夫人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楼夫人面露微妙:“那所谓的秘药只是些三七粉。”
“谢锦珠昨晚也住在天一阁?还就住在洛清的隔壁?”
“那就是了……”
谢锦珠突然跑来,没头没尾地提了一句换地方搬东西,除此外什么都说不清。
她十有八九是昨晚偷听到了什么。
洛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