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夫人面露狠色:“不言的病少不了脏手作怪,这个洛清肯定知道什么!”

“派人去衙门盯着,一定要严审!”

“逼着她把知道的都吐出来!”

如果查实洛清和楼不言的病有关系,她绝对不会放过她!

片刻后。

“滚开!”

“不要挡路!”

楼家的下人押着被五花大绑的洛清和洛文直奔府衙,一路驱赶着探头看热闹的百姓,走得浩浩荡荡。

人群中,牧恩艰难地踩住自己几乎只剩下个鞋底板的破鞋,哧溜了一下鼻子,正想转身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。

“别叫。”

谢锦珠低声说:“跟我过来。”

牧恩精神一振,赶紧拖拉着鞋板跟上。

等绕开看热闹的人,牧恩有些愧疚地说:“我没把人拦住太久,是不是耽误你的事儿了?”

牧恩从昨晚就一直守在天一阁门口,看到洛清和洛文出来,立马扑过去洒了对方一身泔水汤。

可泔水汤只能撒一次。

等洛清气急地换了衣裳出来,牧恩只能装作要道歉的样子冲过去挡路。

然而最后还是把人放跑了。

牧恩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说什么,谢锦珠却抻了个懒腰,对着牧恩竖起了大拇指:“没耽误,干得漂亮!”

洛清能换衣裳却洗不清身上的嫌疑。

现在被楼家送进了府衙,自身难保。

现在该困扰的人是能未卜先知的洛清,不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