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早就做熟了的活儿,力所能及之内,还是要做。

家里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。

谢锦珠没什么精气神细问,趴在被子里有气无力地耷拉了眼皮:“那人要是再来的话,记得叫我哈。”

王氏嘴里应着知道了,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走了出去。

可谢锦珠刚迷迷糊糊睡着没多久,屋外就又有人闹起来了。

是四爷爷和四奶奶。

这二位不知从哪儿听说的高价买地,忙不迭的就后悔了,撸起袖子冲进谢家,张口就骂:“不成!”

“那地我们不卖了!银子还你家,快把地契还我!”

他昨天才求爷爷告奶奶的把地过契给谢家,结果今天就有人出三两一亩的高价!

只是睡一觉的功夫,他眼都来不及眨就亏了十几两!

这样白得来的好处,凭啥都让谢家占了?!

谢老太气得脸发青:“我看你是癞蛤蟆扒拉油瓶脑门上全是青!黑得连心肝肚肠一样都看不清!”

“昨晚在粪坑里开的饭啊?一张嘴怎么就喷得这么难听?!”

什么叫不卖了?

昨天地契和银子都一次过清楚了,东西已经是谢家的了!

今天再来狗叫,晚了!

四奶奶上蹿下跳地吼:“说了不卖就是不卖!”

“你家非要留着,那就必须把差价补给我!”

“一亩地补半钱,不!至少补八钱!”

三两一亩的高价不是开给他家的,那也不能比三两低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