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你少废话,快自己出去!”

二伯娘威胁似的举着艾草棒子:“你要是不走,我可就要动手了啊!”

洛文就没见过这么粗俗的人,脸色发青:“你们会后悔的!”

“你们……”

“赶紧滚!”

洛文一句都来不及多说,等回过神来人就被撵到了院门外。

院子里还在骂骂咧咧的:“哪儿冒出来的狗崽子?一大早的真是晦气!”

刚买到手的地,他们都还没来得及稀罕呢,这就有臭不要脸的闻着味儿来了!

二伯娘刻意抬高了嗓门嚷得中气十足,被挡在门外的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
谢锦珠咂摸着对方说的那句你们会后悔的,还没来得及品出个后续,人就被谢老太她们七手八脚地架回了屋。

虽说中邪的症状被符水克住了,但中邪不是小事儿啊。

谢锦珠必须回屋躺好了。

谢锦珠被她们的一通神操作弄得彻底没了脾气,被迫躺下前顺口道:“秋收刚过,也不是翻地种地的时候,大伯他们是去哪儿了?”

难不成是又进松林了?

王氏抿着嘴叹气:“是被人叫去搬货了。”

谢大伯他们之前赖以为生的就是码头搬货,全靠着一个接一个的大包在肩上磨,才汗水拌饭养活了全家。

现在虽说家里的债还清了,但有熟悉的工头来叫,他们还是跟着去了。

王氏絮絮叨叨的:“你大伯和你爹他们去搬一天的货,差不多能有六十文的工钱呢。”

钱不多,但多少也是个贴补。

尽管谢锦珠现在赚钱的本事大,但也总不能把全部的担子都压在谢锦珠一个人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