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珠本来想说自己也可以。

可看到谢大伯巨力之下出奇迹,一把压出了自己十次都比不上的效果,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:“大伯很强。”

谢大伯失笑道:“这点劲儿算什么?”

“你大伯在码头上一次能扛三百斤的麻袋,一天能扛不少呢。”

谢锦珠由衷佩服的同时微微叹气。

要不是被原主吸血得太狠,谢大伯其实也熬不出这一身力气。

谢锦珠手上的活儿暂时交给谢大伯,自己也没坐下休息,反而是拿起被压成长条四方的墨条准备雕刻。

她现在买不起专用的刻刀,索性自己打磨了一块小铁片凑合用。

趁着墨条水分没干正好下手,谢锦珠的手上动得飞快,很快就在墨条上留下了想要的痕迹。

兰花竹子最简单,随手几笔就可以成型。

谢锦珠专心雕着手上的东西,连谢老太在自己的眼前身后来回晃荡了好几趟都没察觉到。

谢五妮不耐烦地推了她一下:“跟你说话呢,听不见啊?”

谢锦珠闪避不及铁片狠狠滑过墨条,看着走向扭曲的线条木着脸仰头:“你知道自己刚才毁了什么吗?”

谢五妮一脸莫名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这块墨的品相被你摧毁了。”

谢锦珠放下墨条,心平气和地说:“所以等我卖了钱回来,就不给你买新衣裳了。”

“呵。”

“就你?”

谢五妮不屑道:“指着你赚钱给我买新衣裳,我还不如自己去扒了树皮纳鞋底!”

谢锦珠对她的讽刺充耳不闻,站起来洗手。

等谢五妮说到自己用树皮也可以纳鞋底时,谢锦珠平静道:“那记得配一身草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