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珠装作没听到露出个笑:“奶奶这是要出门?”

“要不我去帮你?”

“你会干个啥?”

谢老太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:“少出去丢人,我现不起这个老脸!”

谢老太凭着一时痛快说完,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偷看谢锦珠的反应,似有懊恼。

谢锦珠全然不在乎,慢悠悠地说:“那你自己慢着点儿啊,有事儿叫我。”

谢老太哑然一刹,气鼓鼓地走了。

等走出大门都没听到院子里的气急声,也没有摔打东西发脾气的动静,谢老太狐疑地砸了咂嘴:“真改性儿了?”

要是放在之前,家里甭管老少是谁,但凡说了一句不合心的话,谢锦珠势必是要大闹不止。

反正只要没闹出自己满意的结果,那就要搅得家里鸡犬不宁,谁都不得安生。

但最近谢锦珠的变化过于明显了。

二伯娘和谢五妮每日进出都要抽空刺她几句,就连谢老三都说她是胡闹不干正事儿。

但谢锦珠都权当是没听见,一点不恼。

虽然嘴里时不时蹦出的话有些呛人,却只埋头捣鼓自己的那一堆黑灰破烂。

这性子比起从前讨喜太多了。

只是……

谢老太阴着脸嘟囔:“改性儿了起什么用?”

“一个撑不起门楣的黄毛丫头,养着也是赔钱货,还不如早些打发嫁出去还能换些聘礼,谁稀罕啊……”

谢老太抱着一肚子的气去挖野菜。

谢锦珠的制墨过程也顺利推展到了下一步。

晒干的鹿胶被分出一部分装在大碗里,放进锅中大火蒸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