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飞扬也是一脸沉痛的点头,两人走在前面,谢盛世屁颠屁颠的跟着。
养殖场唯一的劁猪师傅姓苟,他正在磨刀,场里的老母猪下的十二只猪崽今天准备骟了。
“苟师傅。”
苟师傅抬头看了过去,手上磨刀的动作没停,“你们俩跑这来干嘛?”
谢山河指了指正在吐舌头的谢盛世,“苟师傅你能劁狗吗?”
“???”
“小子,你拿我寻开心!”
谢山河掏出他给谢盛世准备的净身钱,“苟师傅,我是认真的,这一块钱麻烦你帮我把盛世骟一下,您动作快一点,别让它痛苦。”
苟师傅刀也不磨了,提着刀站起来看向谢盛世,重点打量关键部位。
“我劁猪劁了二十几年,还是头一次劁狗,不过道理应该都差不多,正好畜牧站的干事今天也在场里,我去请教一下。”
“钱就算了,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,你在这等等吧。”
张飞扬看着谢盛世莫名愧疚,“我觉得咱俩怎么和狗贩子一样。”
“那要不盛世以后的崽你给养?”
张飞扬收回感性,果断摇头,“还是阉了吧。”
苟师傅带着畜牧站的干事过来,围着狗一通打量。
“你俩把它前脚绑上,我拿个绳子把它挂起来。”
谢山河和张飞扬配合默契的把谢盛世绑了起来,然后挂了起来。
感受到危险的谢盛世两条后腿在空中拼命蹬,嘴里也不断嚎叫。
苟师傅拿着刀,一只手捏住谢盛世两条后腿,开始比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