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中午时岚云淡风轻的要把谢盛世阉割了,他懂事的自己去浴室解决。
等他回来,时岚已经睡着了,上床把人捞到怀里,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
谢山河磨磨蹭蹭,最后还是一脸沉痛的把谢盛世塞到了自行车后座的框里。
把自己的口粮省出来喂了它一半,这才骑着它走上不归路。
谢盛世一点都不知道前面等着它的是什么,它还以为和往常一样送牛奶看门。
刚到养殖场门口,谢盛世雄赳赳,气昂昂的从筐里跳出来,就熟门熟路的往里面走。
谢山河捂了捂脸,没脸见狗,他还是有点良心的,没有把谢盛世拉到猪圈。
当然,最重要的是猪圈的师傅还没有上班,等他送完奶回来就差不多了。
谢盛世摇着尾巴,尽职尽责的跟着谢山河送奶,好不容易送完,它整个狗都显得快乐了,一个劲往养殖场跑。
谢山河把收回来的空牛奶瓶放回去,谢盛世就跟在谢山河后面等着他把自己抱进去。
“山河,你这一上午怎么了,心事重重的?”张飞扬疑惑的看着眉头紧锁的谢山河。
谢山河用悲伤的语气道“我娘让我把盛世阉了。”
张飞扬“!!!”
他惊恐的睁大眼睛,下意识夹紧了双腿。
“阿姨,阿姨她真这么说?”
谢山河闭上眼,无力点头。
张飞扬扭头和谢盛世对视了一眼,“盛世得罪阿姨了?”
“他下崽了。”
谢山河抬手止住了还有一堆话要问的张飞扬,“你陪我送盛世一程吧,这是它最后一次做一个体面的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