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恩看着希文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就来气,刚才那堵他嘴巴的藤蔓,给他嘴巴都绷麻了,领口的衣服也被口水浸湿了一块,埋汰得不像话。
“把你衣服脱给我穿。”斯恩从船头走进船篷里,坐到希文的对面,理所应当地伸手,“我冷。”
“跟我要物件,是要拿东西来交换的。”希文抬眼,笑得有些不怀好意,“你什么都没有,拿什么来换?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?你这么问,我身上肯定是有你想要的东西吧。”斯恩把希文一律不怀好意的眼神,都看成死装,并没有丝毫害怕,反正他刚穿到虫星的时候,希文也是这样,老是呛他,初期就没给过他好脸色瞧。
就是斯恩不明白,怎么希文穿到另一个副本还是这个闷/骚样子。
“真小气,不就是一件衣服吗,要不是你,我领口怎么会湿这么一大块。”斯恩并不小声地嘟囔,骂骂咧咧。
希文放下茶杯,笑声低沉,深邃的眼睛饶有兴趣地紧盯着斯恩。
船尾的船夫听到这笑,吓得八条章鱼尾巴都从身后冒了出来,又生怕冒犯到船篷里的煞神,着急地伸手去把缩不回去的尾巴往裤子里塞。
斯恩被船夫的动静吸引,转头去看。
这里看似像人的东西,其实都不太是人,斯恩也有些习惯了,甚至觉得只是章鱼精的话还好,至少没女鬼吓人。
不满小宠物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其他地方,希文不咸不淡地看了船夫一眼。
扑通一声。
船夫慌不择路地跳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