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侍卫是这样回答,另一个也是,全部都是。

斯恩,斯恩,斯恩希文疯了一样,在手臂上用刀刻满了斯恩的名字,想想又不放心,补充:我唯一的雄主,斯恩。

记忆突然跟实质化一样,一点一点地从他的脑袋里离开,希文急红了眼,在笔记本一笔一划地写他还记得的画面,力道大得刻穿了纸张。

写到最后,希文已经记不得斯恩的模样,他痛苦绝望地向天怒吼,好像一切真的是他的一场幻想。

不要,不要,希文徒劳地抓着空气,妄想抓住回忆,手腕上被刀划开的皮肤在渗血,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。

一瞬间,希文突然想到斯恩死前笑着问他的问题。

------“会想我吗?”

------“会记得我吗?”

斯恩!

希文情绪过激,脑袋胀痛难忍,晕了过去。

再次醒来,已经是在卧室,希文揉着手肘,疑惑这个时候自己怎么才从床上醒来,叫了侍从进来。

“怎么回事?”希文沉声问。

侍卫们战战兢兢,“回雌皇大人,您过度劳累晕倒,医生已经来看过,医生说,您,您,”
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希文严肃地看着支支吾吾的近侍,不怒自威。

一个眼神递过去,就让侍从吓软了双腿,跪下来哆哆嗦嗦地回复:“医生说您怀孕了。”

希文紧皱眉头,思索了一会儿,实在想不起来到底是跟哪只雄虫有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