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事的医生立刻面如猪肝一样难看,都知道这位雄主是脾气阴晴不定的,越是笑嘻嘻,就越是要灾难临头。

众侍从大气不敢出,伺候着斯恩喝完药,就都退出去了。

斯恩跟希文将军感情不错,在床上更是大胆玩得花。

这一消息跟长了腿一样,连夜传到了雄皇的耳朵里,身为皇子的主角攻,也知道了。

但始作俑者一点察觉都没有,他喝完了药,烧还没有退,困意却先来了。

斯恩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,缩进希文的怀里,将冰凉的脚丫子,往希文火热的腿间一伸,很快睡着了。

希文对这只雄虫实在摸不着头脑。

系统同样,气得在虚空中一直骂,就没见过这么没有职业操守的宿主,我行我素,根本不管系统死活。

就刚刚那一通,不仅没能拉上属于炮灰的仇恨值,反而让读者起了好奇的心,把主线都拉偏了!

斯恩真不是故意跟系统对着干,他就是太困了,脑子转不太动。

困得一觉睡醒都快中午了。

刚起床,就奴役从军队练兵完回来的希文,给他脖子上的伤上药。

“你轻点,笨手笨脚的。”斯恩窝在巨大的懒人沙发里昏昏欲睡,客厅站了一排随从服侍的雌虫。

希文什么都没说,放轻了动作,他半跪着,身上的军服都还没来得及脱,黑色长靴包裹着他劲瘦的小腿,深绿色的披肩落到了地上。

希文也掐过别的虫的脖子,但结果都没有斯恩的脖子这样严重。

昨天晚上那一圈青紫的范围扩大了,在斯恩冷白的皮肤对比下,看起来特别渗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