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系统软声软气地求了他好久以后,斯恩睁开眼,跟拿着刀子一动不动跪在他旁边的希文打了照面。

好累,好困,头晕,斯恩不想演戏,只想睡觉。

“叫医生来。”斯恩只睁了一下眼睛,就又闭上,他喃喃着命令希文,清楚自己发烧了。

脖子上的掐痕无所遮挡,医生和侍从进来一看见,就要将希文缉拿。

斯恩懒懒地靠在床头,看着他一晚上受惊好几次的大将军雌虫,招狗一样,对着希文招招手。

让希文靠上床,当他的虫形靠枕。

“雄主?”众侍从疑惑。

“我什么病?”斯恩问。

医生说了一大堆,反正就是将一份绝症尽力美化。

按照原文剧情,系统给了他一个准确的时间,三个月。

三个月后他如果没能完成任务,就会死去。

“开些退烧药,再开点安眠药,然后都出去。”斯恩命令,声音都因为发烧变得绵软,眼神湿润,配上脖颈上狰狞的勒痕,有几分可怜。

“您的伤?”医生小声问,怀疑地看向希文。

雄主的安危可是大事,敢伤雄主,就算是将军,也得带走受罚。

斯恩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垫僵硬了不少,希文连呼吸都收紧了。

真有趣。

斯恩呵呵笑:“老东西,我跟希文在床上的情趣,也要一板一眼,都告诉你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