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梅缩在项翎的身边,畏畏缩缩却不肯走。一身凉气的大人靠她越近,她就越害
怕,到最后,她嘴一瘪,就哭了出来。
尖锐的哭声几乎是立即将平安与忆柳引到了大堂。
平安见得来者不善的二人,一言不发,几步就走到了项翎的前头,挡在了二人与项翎之间。
忆柳则迎上前去,怯怯询问:“不知二位官爷造访,实在是有失远迎。敢问官爷有何要事?”
“有何要事。”来人态度不善,“你们店吃死了人,你知道吗?”
“怎么会?”忆柳被惊得杏目微睁,而后柳眉一蹙,眼泪就要落下来了,实在是楚楚可怜,令人怜惜,“我们店的蔬菜蛋肉都是最新鲜的,每日去市场采买,从不掺假的,怎会吃死人呢?”
说话的工夫,他的思绪早已转了数圈。
做饭最多的是他与春兰,他自然知道他们绝做不出害人性命的东西。可衙门口若无切实证据,也不会连审讯问话都没有,直接大张旗鼓带着镣铐前来捉人。如此看来,怕是有人蓄意栽赃。
栽赃之人,要么是能以人命蓄意构罪陷害,要么是与衙门本身有所关联。不管是哪一种情况,他们一介平民,都会难以脱身。最坏的情况,怕是得在衙门里头脱去几层皮。
除非……
忆柳看了一眼平安。
可此事,他不能完全拿得准。若平安不是,那么他们进了衙门,仍是朝不保夕,任人鱼肉。
“官爷,”忆柳凑到两名捕快的身边,看上去害怕极了,“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呢?”
他这一手楚楚可怜无往不利,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完全不被触动,不管是不是断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