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医鬼手撇撇嘴,又瞅了她一眼,而后离开了。
他该回去的。他平素没什么喜好,只爱研究医术。家里的药试了一半,他还急着继续呢。
可往回还没走出一半的路程,他就莫名其妙地揪了个路人:“诶,倚翠楼在哪儿?”
仔细想想,他也是个男人,也该找点男人的乐子。
“找青楼还找得这么嚣张。”被揪住的路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却还是随手给他指了个方向。
神医鬼手便提着他的药箱,晃晃悠悠地往那个方向走。
他想找个女人。
要温柔点的,沉静点的,对人包容的那种女人。
他打小没见过爹娘,吃百家饭长大,看尽了冷眼。靠医术崭露头角后,他上手就给自己买了个家,招了一堆仆从,个个都对他毕恭毕敬,天王老子他也不放在眼里。他喜欢自己家。
可是今日,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他忽然觉得回家也没什么意思,人多也没见什么人气儿。还不如逛逛青楼,找个女人。
他拎着药箱晃到倚翠楼的门口,一眼就瞥见了个很得他心意的女人。
定睛一看,他才发现那女人有点眼熟。那是站在倚翠楼门口,气得胸脯不住起伏的秋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