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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思想的是最性感的。”星际文明中流传着这样的俗语。

“也就是说,”结合季青临今日不同寻常的反应,项翎飞快地领悟了现状,“我与忆柳已经被误会了,是吗?”

季青临本还想细致地继续解释,没料到项翎已经往后跳了几步,理解到了这一层。

“……据我了解,很有可能。”

“为什么呢?目……大人明明已经不再在意之前的事,情绪看上去很平稳,为什么忽然又变了?”

季青临顿了顿。他是有所迟疑的,可是,迎着项翎干净得像泉水一样的眼睛,季青临还是开了口:“我在东厂见得了……一封情信,是大人发现忆柳公子写予你的。”

这事他本不该说。情信是作为证据被东厂收纳的,若无大人开口,任何人都不应查看。他借机瞄到内容本就不该,如今更不应说出口去。

但他还是决定给项翎足够的警示,免得她被治罪得措手不及:“那信上还留了个唇印,色泽与姑娘惯用一模一样。若非姑娘所留,便是谁盗用了姑娘的唇脂。”

他觉得项翎不至于此。他看得明晰,项翎也许不懂与人相处的距离,但她与忆柳之间确实没有跨出寻常朋友间的距离,没道理在那样的信上留下唇印。

可他看得如何明晰都是无用的。璧润取人性命,就只需要感到不悦而已。

只需要感到不悦就足够了。

季青临仍记得今日见得的璧润的神色。那是他给人断手断足,命人千刀万剐,冷冷地看着遍地血流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