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同走进门来,听得“那个女人”四个字,脸上腻人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不见,转而变作了一脸的怒容。
不用提名字,他就知道“那个女人”指的是谁了。听着这四个字,吴同心里的火顿时“噌”一下就冒了上来,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,骂道:“那贱皮子!”又迁怒到春兰身上:“好端端的,你提她作甚!”
那女人,可差一点就害死了他!
一介侍人,竟敢冒犯大人,令大人震怒,真是闻所未闻!而这侍人可是从他这儿出去的,他怎么脱得了干系!
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吴同可吓得腿都软了,认定自己自己活不到天黑,魂不守舍了足足两日。一直到两日后的今天,仍没有人来对他做什么处置,他才算是多少松了口气:让大人震怒的人,哪有过了两天还屁事没有的?必定是大人不欲牵连旁人,只问那个女人的罪去了。
想到大人竟能慈悲至此,吴同感激涕零,愣是哭着对着大人寝室的方向跪叩了好几个响头,才勉强平复了一点劫后余生的心情。
心情略略平复了下来,他就想到,都怪春兰这小蹄子和那个女人有仇,哄他把这个吃了迷药都不昏的见鬼女人送到了大人面前,才惹出今天这祸事。
可那小蹄子又确实漂亮勾人……吴同舔了舔嘴唇,马不停蹄地找到了春兰这里,迫不及待地想泄一泄心里那股邪火。
火还没泄,就让这个没脑子的小蹄子扰了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