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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大人如此盛怒的人,不必多问,直接送进厂狱就是。后头,自会有口信命人处置。

可是这回……这回,人是送进去了,却怎么也没等到口信。这女人进了厂狱,就跟被忘记了似的,再也没有被大人提起过。福康都伺候大人多少年了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。

人在厂狱,压力就到了厂狱主事那边,厂狱主事自然会找他要说法。可大人盛怒,没追究他的责任已然不错了,他又哪里敢哪壶不开提哪壶?

这事就生生悬了两天。

厂狱主事也终于下了最后的通牒:“福总管,今日这女人如何处置,你可必须得问到手。她这么待在我这儿,我连该苛着还是该供着都弄不清楚。”

厂狱主事盯着福康:“说到底,这人是你送进厂狱的。处置不妥的话,你当你能落下好吗?”

福康一个激灵。

这个道理,他当然也是知道的。他只是抱着念想,想着大人也许马上就会给口信了。

如今看来,怕是不得不问了。

福康咽了口唾沫,攒紧了汗湿的掌心。

项翎入了厂狱,有人忧愁,自然也有人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