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翎确实在对目标1139的惊艳中忘记了礼仪。但若目标的震怒是因为这个,那么在她刚刚下床的时候,他就已经应该开始愤怒了,为什么会等待那么久呢?
唯一合理的解释,恐怕还是她取悦他的方法不能令他满意,反而触怒了他。
可是依照她在名为“青楼”的低级文明场所中所了解到的,该文明的调情方式与项翎所出身的天河文明是十分相似的,她应该没有搞错什么才对。
那么,到底是什么致使目标个体忽然发怒呢?
项翎陷入了苦恼。
同样的苦恼也出现在了福康的身上。
缘由不同,但其强烈程度百倍,甚至还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。
“你问我,我去问谁啊?”福康避瘟似的避开身子,“大人没说要如何处置她,我怎么能知道?”
“这都两天了……”厂狱主事围着福康,不依不饶,“不知道怎么处置,总得知道该干嘛吧?从来没见过进了厂狱不上刑的,可又没见大人口信。你几时见过人送到我这儿就没下文的了?送进来总得有个目的吧?是想问出什么?还是上刑惩戒?要她死还是想她活?总不能是就这么养着她吧,我们这儿又不是府里后院。”
不怪主事安不下心,凡入厂狱必有目的,否则关着干嘛?这般漫无目的被送进来的,项翎还是第一个,愣是让主事茫然得像是没了头的苍蝇。
可福康又好到哪里去了?福康心里的嘀咕绝不会比厂狱主事要少。过往,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