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笑道,“是啊,赛郎不在,我可得把大家伙都护好!尤其是贺先生!”
贺先生老脸一红,啐她一口,“瞧你这老没正形的。”
原来就在楼家姐妹俩离开的这几个月里,就有贺先生早前的闺中好友,上门来拜访,想要给贺先生牵线。
说是好友的大伯子元配新丧,家中儿女都已经成亲,大伯子也是能诗会画,读过书的士人,性情也温和,这一年多来也常看水云周报,是周报的忠实读者。
一日无意中听好友提起,那位清溪渡是位女子,而且还是自家弟妹的友人,便动了一点心思,就托这位好友来打听一番贺先生的心意。
如果贺先生没有先前那段惨痛的经历,兴许就真的应下了这门亲事。
毕竟,她自己已不能生,又是这个年纪,那家的家境也是士绅之家,生活自然优渥,大伯子是读书人,同贺先生也能酬唱应和,还有好友是妯娌,相处也该会融洽。
贺先生却是笑着谢过友人的好意,表示自己后半辈子就沉迷于报纸,再也不想理那些家务琐事了。
夫婿是读书人,能酬唱应和又如何?
她母亲的才能比她强一百倍,嫁的夫君也是有长才的,夫妻两人也有过如胶似漆的甜蜜时候,可最后怎么样呢?
管家理事,样样完美的母亲,还不是三十来岁就劳心过度,油尽灯枯?
这人一死,位子空下来,总会有人占上。
新人来了,还能看旧人留下的独女顺眼么?
如果不是继母苛刻欺压,她为了逃辟一门不堪的亲事,索性与个看得还算入眼的外地客商私奔,结果离了虎穴,又入狼窝。
经过此劫,还要再走回头路,那就是她枉自写了那么些话本了。
第250章 进展我楼欣月,又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