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当真嘻嘻哈哈地,上前冲着楼欣月就拜,唬得楼欣月赶紧闪避。
楼欣月笑道,“不过是侥幸罢了。”
众人说笑几句,刘师傅就问,“赛郎呢?难道是留在栖云城那边看宅子么?”
楼欣月面露无奈,“也是我不该带着她去了趟镇边关,把她的心思勾起来了,竟是非要去从军,嚷着要当个女将军回来呢!”
别人听了都有些忧心,倒是刘师傅听着悠然神往。
“可惜我都这把年纪了,但凡再年轻个几岁,我也同赛郎一道去了。”
这话,小丫头们听了,也都没啥感觉。
只有贺先生理解地拍了拍刘师傅的肩头。
刘师傅羡慕楼赛郎,她又何尝不羡慕楼欣月呢?
这姐妹俩芳华正茂,随性自在,想做就做,而她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在干啥呢?
不是在备
嫁,就是在夫家伺候老小,围着锅台转呢。
不过转念一想,她们这两个老一辈的,也何尝不是幸运呢。
总还有半辈子是自由自在的。
“刘师傅,你可不能也去从军啊,你要是也去了,我们这报社,可就无人保护了啊!”
从军杀敌是正业,难道开办报社就不是了么?
刘师傅显然也跟贺先生想到了一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