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宝和杨氏两个都呆住了。
待反应过来,任宝跳脚反怼回去。
“爹,你是喝多了么?”
“贺氏走了都快一年了,这会儿怕是早就已经入土了。”
“你怎么这会儿想起她来了!还来翻旧账?”
“那你当老子的都不待见她,却要我们当孝子?”
“看病抓药,哪一样不要银子?你又不给银子,那可不是只能让她等死了?”
“若不是杨氏每日给她送饭,只怕贺氏一年前就死了。”
杨氏也捂着脸哭哭啼啼起来。
“呜呜呜呜,这日子,没法过了!”
任家这边吵吵闹闹,却不想两边邻家已是爬上墙头,看起了热闹。
左边邻家老头笑呵呵道,“任大,早就说了你家里,全靠着贺氏旺家呢,你还不信!”
右边邻家老嫂子也接上了话,“杨氏,听说你婆婆贺氏如今在栖云城里,穿金戴银,住的是大宅子,还有好几个丫头伺候哩!”
杨氏和任宝这才省过来,怪不得这几日他们见了旁人,那模样总瞧着有些古怪,说话还总是带着点啥,又不肯痛快说明白了。
原来竟然是因为贺氏!
而贺氏,还没死!
不但没死,还有钱了!
一炷香后,任家人都进了堂屋,关门关窗,不叫外人再瞧他们的笑话。
杨氏抹了把泪,“既然母亲还活着,自然是该归家的。”
“孩子们也想念祖母得很。”
任宝眼珠子直打转,“没错,爹,咱们很该去栖云城一趟,把母亲接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