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大没有立即答应。
反而冷哼了声,“你们想得倒好,那老娘们,怕是早就生了外心。”
“但凡心里有这个家,病治好了就该回来,哪里好在外头逍遥呢!”
早就听说了栖云城里有个百味茶楼,那里的新戏被夸得天上有,地下无的,就是忒贵,散座都得两三两银子,更不用提包厢了。
那老娘们,却是能在里头轻松看戏。
这日子,他一个当家的大男人,都还没过过呢!
任大垂下眼皮,目光落到自己穿的衣衫上。
这件灰色棉绸道袍,半新不旧还破了个口子,勉强补好也丑得扎眼。
他都两年没做过新衣了!
杨氏劝道,“爹,当初母亲离家时,怕是心里还跟咱们赌着气呢。”
“只要咱们诚心去
接,想必母亲定然愿意回来的。”
且不说贺氏那个有钱的侄女会不会贴补贺氏吧。
只要贺氏病好了,那不是还能写话本呢么?
一年也能挣个几十两的。
家里这两父子,挣的银钱,还抵不上花出去的。
这大半年,家里几乎都没尝过荤腥了。
可一家人要吃要喝,还有两个没长大的孩子,将来又要嫁娶,这可怎么办哟?
而贺氏,都没有个亲生儿女的,也不可能长住在亲戚家。
谅她早晚还是得回来。
杨氏这话立马打动了两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