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人说,祝师兄每年就光写这春联,都能入账几十两银子!有这些钱,都够他全家人一年的开销了!”
如果是在半年多前,郑玉郎听到这些读书人想办法挣银子的事儿,那定然要皱眉不快地走开的。
这会儿么,他果然是打从心底里,油然生起了几分羡慕。
几十两银子啊!
足够支持他进城里像样的书院,好好地读上一年的书了!
“郑兄,年后文山书铺里要收抄录的书,你可要做么?”
黑袍书生越发说得起劲儿。
他家里穷,私塾中别的同窗都看不起他,他一度以为他是最穷的。
可后来,他发现,这老郑比他还穷!
呵呵,这可不就有做伴的了么?
郑玉郎心事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他不抄书,哪里来的钱?
一两银子也用不了多久……他总不能在未遂大志前就饿死吧?
“唉,要说这抄书虽然能得点小钱,可是又费力,得的也不多,实在是不如写话本!”
郑玉郎微微一愣,“写话本?”
“可不是?”
黑袍少年起了谈兴,越发的眉飞色舞。
“我不是也去栖云城参加院试了么?”
“我不似老郑你,雄心壮志的,我自己知道自己那点能为,不过是去走个过场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