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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走了,摊子上就暂时没了生意。

两个年轻书生就都袖了手,缩头缩脑地东张西望。

“还是祝师兄有面子,每年都能在程记酒楼里支摊子写春联,风吹不着,雪下不着,还有火盆可以烤,酒楼里还给倒热茶咧!”

另一个青衣书生感叹地点了点头,又不由自主地跺了跺有些冻僵的脚。

这人可不正是郑玉郎。

前两年他有楼月娘养活,哪里用得着这般辛苦?

今年楼月娘那村姑嫌贫爱富,突然就变了心,再也不理他了。

而他堂堂读书种子,原本就不喜欢楼月娘,又哪里还能再回去求个村姑回心转意?

先是当了最后的家底,又得了亲姐的接济,好不容易挨到科考。

可惜,只通过了县试府试,算得上童生了,却没通过院试,离秀才还差着最重要的一步。

但这三回考试,已经是将他家里最后那点值钱的东西都当光了。

而能用的人情,也都被他用尽。

若是他得了秀才,人情自然也会水涨船高。

可他只是没什么用处的童生,就算是在村里,也没人会去巴结童生。

但他还有读书(做官)梦,青云志,又怎么可能就此放弃?

这不,他一个同窗想趁着过年挣点银钱,想着他的字写得好,就叫了他来了。

虽然天气冷,手都快要冻僵了,那墨也总得重磨,好歹确实时不时地有人过来买。

算算这十来天,也卖出去了不少对联,总共挣到了二两半银子,跟同窗分上一分,他好歹能挣到一两。

拿着这一两银子,回到村里,总算也能过上一个不那般饥寒的年了。

同窗还在同他说着祝师兄。